第162部分
祝三哥也不生气,道:“难道堂堂永昌侯府,还没有一条多余的裤子?你们也太小看卫尉了。” 一句话说得程墨也笑了,道:“你要真输得当裤子,我哪好意思不借?新裤子不好说,旧裤子有的是。” 他混了两世,哪会看不出兄弟们故意在赌/桌上输钱?特别是祝三哥,那可是带了大把银票,拼了命地输。只是没有说破而已。 兄弟们都哄笑起来,道:“就是,旧裤子多少有一条,放心吧。” 笑声中,祝三哥叫小厮回府取银票,道:“今天非赌个尽兴不可。” 不知赌了多久,屋里光线渐暗,刚才的婢女点亮了灯。程墨刚拿了副牌,榆树悄悄进来,在他耳边悄声道:“已打听清楚,平阳侯家中有五位小娘子,两位嫡出,三位庶出,其余四位已出嫁,只剩最小的嫡女,排行第十。蔡十小娘子今年十四岁,尚未许配人家。” 榆树禀报完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程墨把这局牌打完,笑道:“憋了一天,快憋坏了,我去茅厕。” 说着,朝张清丢了个眼色。 张清有心事,没精打彩地打着牌,接收到程墨约他一块儿出去的信号,也跟着站起来,道:“我也得去一趟。” 祝三哥笑道:“卫尉,兄弟们今晚可要叨扰了。” 这是要接着赌了。 何谕笑道:“你不怕把私库输光吗?到时候就不是没裤子的事了。” 大家心照不宣,只有祝三哥最拼,他最近升了官,投桃投李也是应该的,可是有他珠玉在前,他们这些人就不够看了。何谕带来的两千两银子输得差不多了,再赌下去,可就得学祝三哥,让小厮回府取银票了。 程墨面前好大一堆银票银子,怕是不下一万银,他笑道:“大家先吃饭吧,吃完饭再继续。”又指那堆银票银子,道:“你们分了吧。” 他们够意思,他可不能没一点表示,要不然怎么让他们死心塌地跟随他? 何谕、齐康等兄弟大感意外,祝三哥讪笑道:“这怎么可以?” 他输了三四千,要说不肉痛是假的,但真拿回来,这借赌送银票的心意岂不白废? 程墨道:“兄弟们跟着我忙碌了一年,这些银票,就当是我给兄弟们喝花酒吧。” 这是犒劳他们了,武空道:“那怎么行?” 他没有借机送钱,输得不多,粗略算下来,大概输两百多两的样子。 张清急着和程墨出去,不耐烦地道:“四哥,五哥都这样说了,有什么不行?” 他也输得不多,现在他的头顶大事是亲事,输多输少,真心无所谓。 全本欢迎您! t1706231537 第397章 自作主张(求订阅) 感谢漠漠零零柒投月票。 廊下的灯笼照得院子里的花草影影绰绰,程墨和张清去茅厕解决个人问题后,在一株松树下站定,程墨道:“我打听到一家家世显赫的勋贵,平阳侯曹山,想必和他结亲,伯父会同意。” 张清早猜到程墨叫他出来,是为了亲事,真听到程墨这么说,还是怔了一下,道:“平阳侯?好象没听人提起过。” 勋贵子弟多数自小一起玩耍,就算没有深交,拐个弯也能认识,可程墨所说的平阳侯曹山,他却是听都没听过,而且不确定京城中有没有这么一位列侯。 程墨道:“这一代的平阳侯的曾祖母,是卫长公主。” 如果从卫长公主算下来,曹家有皇室血脉,你说显不显赫?最重要的是,卫长公主是皇帝刘询的亲祖父刘据的胞姐,刘询还得叫曹山一声表叔呢,这亲戚够牛逼吧?安国公一心攀附权贵,拿儿子的婚事壮大门楣,定然会动心。 张清明白程墨的意思,道:“那位曹姑娘品性才情如何?” 程墨道:“这倒不知,事不宜迟,我们这就看看去。” 看看去?张清一脑门问号,和程墨一起出门,直奔平阳侯府。 卫长公主曾受武帝宠爱,赐食禄盐邑之地,收入颇丰,被逼改嫁神棍栾大时,把盐邑尽数给了儿子。这些年,曹家虽然风光不再,靠祖上传下来的产业,日子还是过得很滋润的。 平阳侯府是卫长公主下嫁时武帝赐下的府邸,白墙黑瓦,屋瓦连绵。 程墨和张清策马到达时,两扇朱漆大门紧闭,榆树上前拍了半天门,才有一个老苍头打开角门,露出半颗白发苍苍的头颅,含糊不清地道:“谁呀?” 榆树上前递上程墨的拜贴,道:“程卫尉亲至。” 老苍头看了台阶上的程墨一眼,也不知看清了没有,一言不发,又把门关上。 张清嘀咕道:“这家真有人?” 怎么看着死气沉沉的样子? 其实程墨很想学苏妙华翻墙,跳上屋顶,跑到曹姑娘的院子里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,只是心有余,而力不足。他没有轻身功夫。 程墨望一眼府门前两只在风中摇晃的灯笼,道:“为了怕惹祸上身,平阳侯一直遵照祖训,低调内敛,不参与政事。据说他四个女儿的婆家,都是京城中的普通人家。” 若张清真的中意这位曹姑娘,只怕人家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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